他。
车上,俞子叙问:“如果遇到你爸怎么办。阿竹,你怪我吗?”
宋秋竹知道俞子叙问的什么。
她眼里闪过冷漠的神色,看向窗外,显然也不是很好受。
“不怪你。你做了什么?破产的事情,是迟早的。这样我反倒是高兴。而且,他现在也看清楚了吧,梅姨她们,不过是看中他的钱。他现在没钱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宋秋竹说完,神色清冷,转而又有点惴惴不安:“阿叙,他们都说我冷漠无情。对自己的父亲也见死不救。他们哪里知道我的苦。妈妈可以不用离开我的。其实,如果他早点把话说清楚,我跟妈妈离开,我们也可以过得很好。可是……”
俞子叙低下头,吻了一下宋秋竹的唇,又吻了一下。
宋秋竹的话语自动消音,怔怔地看着他。
俞子叙柔声道:“不用解释。我能明白你的心情。”
他说:“不管你是什么样的,你还是我喜欢的那个阿竹。”
俞子叙伸出手,手臂修长结实,把宋秋竹整个人都搂在了怀里。她的鼻尖直接碰到了他脖颈的肌肤,微凉却烫得她鼻尖发麻。
在宋家老宅呆了一天,没有见到宋健柏,也不知道他人去哪了,宋秋竹没问,宋家二老也没有主动提及。
年初三,宋秋竹和俞子叙去陶家。
车开不进去,这两日又下了雪,雪是化了,但地上泥泞脏得很。
宋秋竹有点过意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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