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还要我亲自来请啊。”
他虽然极力带笑,但眼里的怒色却难以遮盖。
宋秋竹不卑不亢:“彼此彼此。曲总,如果你是为了曲少的事情来,不好意思,我帮不上什么忙。”
宋秋竹一开口就把曲修永的话堵死了。
子不教,父子过。
宋秋竹在国外修的是心理学和儿童教育。那些长大之后行为有偏差或者是人格障碍的人,都能在儿时找到源头。
像曲昂这样,曲家人的作为占了极大的责任。
曲昂祸害了多少好姑娘,给多少人家造成了不可泯灭的伤害。于是,对曲修永,宋秋竹自然也无需客气。
曲修永本来以为只要俞子叙离开了,他再托点关系,将儿子曲昂弄出来,不就是分分钟的事情。谁能料到根本就行不通,派出所就是不放人。其中原因,自然是俞子叙派人从中作梗。
他不敢找俞子叙,自然就来找宋秋竹。
曲修永打量着面前的女孩,头发随意挽了一个低马尾,秋水眸,面容姣好,五官精致又明艳,就算是见多了美人,宋秋竹也能让他眼前一亮。
他想不明白宋秋竹哪一点入了俞子叙的眼。美色么?他不认为俞子叙是这样容易被外表所惑的人。
曲修永本就不是善茬,平常都是他使唤人的份,何曾被一个小丫头片子这样下面子。现在俞子叙也没在身边,他也不用顾忌。“宋小姐,你别以为你入了俞先生的眼,就可以高枕无忧了。以色侍人,最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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