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包。
但是客户给的钱多，怎么也要试一试。
于是他们查到了顾清岑上初中的弟弟顾清润身上，不同于顾清岑，顾清润就像是一个暴发户的儿子，经常挑事打架，仗势欺人，前一阵子还被拘留了半个月。
还有顾清岑的妈妈陈淑穆，也比较招摇，相对容易查一些。
但也就止于这些了。
几乎把她全部的钱都投进去了，得到的就只有这个和他们恋情毫无关系的信息。
舒瑶气炸了，让私家侦探退钱，却遭到了言辞拒绝，到最后甚至还不回复她消息了。
像这种事情，她也不敢报警，只好认栽。
但花了大价钱得来的消息也不能就这么白费了，舒瑶开始蓄意接近顾清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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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星期后，陈淑穆进了顾氏老宅。
当天，顾清岑身边的司机、助理分别接到了顾老爷子的亲自秘密视频问询。
顾清岑当时在正在会议中，收到助理孙文里的微信提醒后，他瞳孔猛的一缩，当即就站了起来。
会议被中断，在场的高层都诧异的看了过来。
“顾总？”
短暂的停顿后，顾清岑说：“我觉得刚才沈总说的方案有些瑕疵。”
他镇定自若的把瑕疵挑明，并且修复，获得高层们的鼓掌赞同，会议正常进行。
没人注意，他额上有绵密的汗。
顾清岑的司机不知道实情，没有给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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