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鸡蛋。再过了半年,鸡蛋都不给他吃了。过了一年,春香生个大胖小子,给夏粽添了弟弟,他便连饭都减了一勺。再过一年,春香再给怀上个崽,已经可以帮着家里割草喂鸭喂鹅的夏粽便一日只能吃一碗粥一碗饭。到夏粽六岁时,春香生个妹妹,儿女双全的夏大郎更是什么都依着了春香。夏粽在家几乎跟个透明人一样,说是透明人,但是什么活计都能想到他,喊他去做事儿。
夏粽长到八岁,跟个六岁娃娃一样,又干又瘦的。夏大郎的老娘老爹,加上三个弟弟,对这儿都视而不见。家家都拖家带口的,谁还有闲心思去管这事儿?人自个儿生的儿子都不待见,他们待见什么?
夏粽是个识时务的,他面上看起来很是本分,心里却也窝着一团火气,这火气夹在心里又无处可泄。分明知道这家人眼里都不把他当回事儿,都只把他当成奴隶一样使唤,可是他懵懂,只知道不做事不干活就会饿死,离开这里更是没地方遮风避雨。一年一年忍了下来,忍到麻木。
而这一年,突发了大水,庄稼全被湮了,家家户户基本上颗粒无收,只有高山上的玉米棒子还有丁点收成。大家盼着老天爷给赏口饭吃,期望明年能有好收成,结果第二年大旱,地干裂的寸草不生。今年也不曾见着好转,朝廷即使派发了救济的粮食也是难以维持这么多百姓。
易子而食便发生了。
更甚至有些人结帮拉派把成年人给围杀了下锅煮分吃。
夏粽的弟弟夏明光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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