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玩,这次准备把人丢到哪里去?”
菲安娜沉吟了片刻,似乎在犹豫。
她指尖带着尖锐的指甲挑起罗飞飞的下巴,端详了会儿带着愉悦的笑意说:“那些孩子,应该会很喜欢他。”
这马戏团内部也不知是有多大,按罗飞飞的感觉,似乎是一群帐篷连成了一片,被带着走了许久才停下。
当然,也可能是感官被剥夺带来的错觉。
罗飞飞的眼皮在黑布下眨了眨,睫毛扇过粗糙的布料发出只有自己能听见的轻细声响。
黑布遮光性很好,他只能隐隐感觉到极其微弱的光从它下缘照进来,但什么也看不见。
他感觉到菲安娜就站在自己身侧,刚想偏过头,后背被对方的手掌顶住,有尖锐的指甲隔着衣服刺得他生疼,接着用力往前一推。
罗飞飞不知道前方是空的,猝不及防被推落到坑里,手被缚在身后无法保持平衡,脸朝下直接摔下去,鼻梁骨都差点直接撞断了。
菲安娜在坑顶咯咯地笑起来,她看着罗飞飞艰难地用脑袋和膝盖顶着地面站起身,又小心翼翼地退到坑壁边缘,心情越发愉悦。
“我明天早上再过来。”她欣赏了会儿,抛下这么一句话,“如果你还活着,就算是让我满意了。”
如果罗飞飞不是被堵住了嘴,很想问她:我怎么觉得你更希望我死了呢?
菲安娜说着,手指圈在嘴唇边吹了个悠长的口哨,继而踏着高跟鞋,一路清脆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