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抬头一看沈婉柔通身的衣着派头,顿时收了怒容,小心陪着笑请罪:“小女不甚冲撞了贵人, 还望贵人勿恼。”
做出一副大度模样,沈婉柔摆摆手:“无事。”那舞姬听后福了福身,接着便紧跟上自己的同伴,一道向殿中走去。
瞥了眼身旁去而复返的小姑娘,陆铭笑着打趣:“去了那样久,为兄还以为你掉坑里了,将欲去寻你。”
闻言,她嗔视他一眼,悄悄伸手拧了把他置于髀上的右臂:“念念方才是在办正事,好戏还未开场呢。兄长无需忧心,尽管和他们磋磨便是,那些个腌臜手段,他们怕是使不上了。”
“是吗?”他抿一口杯中酒,鼻息间皆是凛冽醇香,“念念有几成把握?”
“九成。”她倒是自信得很,微一扬细长脖颈,是预备接受表扬的姿态。
有心逗弄她,他装作并未发觉,掉转头又去同他人讲些场面话。这样的把酒言欢一直持续到坐于对侧的范良意味深长地出声试探:“陆大人此次来漠城查案,进行得可还顺利啊?”
“尚可。”陆铭牵出抹笑,闲散把玩手中杯玉樽,“只前些日子探查到点子线索,还是个半吊子,差了些火候。”
“陆大人不妨同下官细细说道一番,下官不才,平素里对这城中之事却是分外留意着的。”
“范太守有心了。”陆铭说着,放下手中杯盏,直直盯住那双看似宽厚仁和的眼,“也不是甚么难事,不过是一本账簿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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