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控制好自己的力道:“很疼?”
“嗯!”她倒是会做戏,给点子颜色就能开个染色坊。
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算是败给她了:“前头便是书房了,房里备了药,进屋后我给你擦些。”
她本是想一口回绝的,心道不过是泛红而已,又未红肿,擦药便有些小题大做了,可谁知嘴巴不听她的话,说出口的却是一句:“那便有劳兄长了。”
推门进屋,陆铭去墙边的梨花木架上寻来了一个小药箱,药箱里瓶瓶罐罐竟是装了不少,沈婉柔见状笑言:“兄长这药箱便是与那行医问药的大夫相比,也差不离了。”
陆铭勾了勾唇,不甚在意道:“前两年出任务时总是免不了磕磕碰碰,齐伯年纪大了,若是回回都请他来,来回奔波终究是辛苦,后来我便有了常备伤药的习惯。”
几年心酸被他一笔带过,她心底有些木木的痛:“那现在呢?兄长可还会经常受伤?”
他一面从木箱中找出了药膏置于桌上,一面哂笑:“现在要少些了,不过被刺遇袭依旧是家常便饭。”
“来,坐过来,凑近些。”他已将瓷瓶握在掌中。
桌后只有一把椅子,沈婉柔不好意思让陆铭站着为自己上药,便在他身前蹲了下来,眨巴着一双水灵灵的杏眼,做出准备好的姿态,乖巧地望着他。
沾着冰凉药膏的手指轻抚上她的额头,以打着圈儿的方式缓缓按摩着,她猫儿似的闭着眼睛享受着,舒服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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