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他眉头深锁,眼中满是愠色,“病了为何不差人去找张管家?”
“我不想给兄长添麻烦……”她知道他忙,不愿他因此事而分心,可却偏偏事与愿违,弄巧成拙。
眼见床上的少女苍白的小脸上,两颊处有着明显不正常的红晕,整个人都缩成了一团,似乎还在轻轻地发着抖,他的心口处便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了起来,长叹一口气,如今她病成这样,须得先将伤寒治好才行,旁的事等她好起来再说。
“去把齐伯请来,要快。”他微微侧过脸吩咐陈禹。
陈禹领命后匆匆推门而出。
“这房间还是不够暖,你再去弄两个炭盆进来。”他指着拂冬接着道。
最后,他瞥了眼门口守着的熙春:“给你家姑娘再去拿床被子来,要厚实的。”
事情一件件指派下去后,他迈向床边:“念念,你现下感觉如何?”
“唔……”沈婉柔此时显然已经烧得有些神志不清了,“陆哥哥,念念好冷。”
那只伸出一半的要去触摸她额头的手就这样僵在了途中。
她唤他,陆哥哥。
他的心绪纷扰,就像是三分的意外,三分的心软,三分的感伤中还掺杂着一分隐隐绰绰、若有似无的甜。
这三个字,说这三个字的人,被她这样追在身后喊的他,好像都是很久远的过去了,这些美好被封冻在经年的回忆中,而回忆被他安放在了心里。
他把过去种种都埋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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