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便接着道:“啊,还有这布套,这是用来装汤婆子的。念念知晓兄长不愿用这些女儿家的东西,所以绣了雪松上去,用的布匹也是暗色,兄长每日乘马车去东厂的路上时,就可以用它暖手啦。”
“对了,说了这许多,兄长可还心喜这些吗?”
陆铭静静听着对面少女的叽叽喳喳,全程无任何不耐的神色,眼下听见沈婉柔的问话,却并未立即作答,而是缓缓伸手抚了抚那袖口上细细密密针线所绣出的翠绿青竹,针线平整,翠竹栩栩如生,其所作之人的细致用心可见一斑。
还有那双长靴,这样的厚底鞋做起来最是不易,针线想要穿过鞋底需要花大力气,思及此,他细细扫过那双托着脸蛋的白嫩小手,指尖点点红痕显得格外刺眼,有的是新伤,有的伤口已经结痂,这样红白相衬的画面,骤然使他几乎快要冷硬麻木到无知无觉的心脏隐隐作痛起来。
他想起前些日子询问她伤口时,她支支吾吾不肯说的样子。现下了然。
原来这些伤,皆是因他所致。
他又看向她的发间,因赶着来给他送饭,她应该走得很急,所以斗篷上落满了雪,发间也被雪浸湿了少许。
右手成拳隐在袖中,拳头紧了紧,终究是没有忍住,他有些迟疑地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发顶,嗓音有些暗哑:“喜欢。”停留了一会儿,那只手便僵硬地收回,“这些衣物,我会好好保管。”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沈婉柔粲然一笑:“夜已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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