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竟能嗷出那般声量,还嗷了一晚上,连萧觉得他肺活量惊人。
他朝着连萧和廖冉举了举酒瓶,然后另一只手的手指指向老李,笑了笑:“老李的书我看过,下回有机会,就跟他混,趁着年轻,多出去走走,没到过的地方,都值得去看看。”
几人心领神会地又喝了一次,张赜才转身离开。
回到舞台上,他又变成了那个开着越野的野男人:“给大家唱首许巍的《旅行》吧。”
他拨了拨琴弦,眼神一直看着同一个方向,那个男人坐着的地方,然后开口唱。
“总是走在漫长的路上
只有青山藏在白云间
蝴蝶自由穿行在清涧
看那晚霞盛开在天边
有一群向西归鸟
谁画出这天地又画下我和你”
头发及肩的男人,在光明与黑暗交接的地方,静静地听着张赜的歌,他眼神略过前方在斗嘴的连萧和廖冉,嘴角不禁浮现一丝微笑。
这些酒吧都闹得很晚,古镇街上的店铺都打了烊,只有少数几家小餐馆还亮着灯,酒吧却仍是歌声不断。
四个人,除了因为受到连萧不屈不饶地阻拦而喝得不甚尽兴的廖冉外,其他三人都有点儿喝高了,特别是老王,也不懂是哪首歌唱到了他的心里,还是游戏莫名其妙赢了一把让他太激动,整个人跟抽水机似的,连喝了好多瓶。
个子最小,装的酒却最多。
连萧一喝啤酒就爱往厕所跑,这一晚下
事精总能配对成功_分节阅读_60(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