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地方,她肯定觉得烦,但这种跷跷板的玩法,却正好戳到她痒点上。
这混货小时候看别家孩子这么玩过,当时就惦记得不行,回家就压童景脚上,非要翘。
两人一母同胞,童景就比她小前后脚五分钟,哪有那力气啊,但那也是个嘎巴玩意儿,硬是一声不吭地将他姐翘起,结果“嘎嘣”,脱臼加骨折。
童景闷哼一声,滚大的泪珠子直往下掉。
害人精傻了啊,打她记事起,她都没看到她弟怎么哭过,这回看他一哭,吓得嗷一嗓子也给哭上了。
于是等家里大人过来,看到的就是这害人精压她弟脚上,哭得几造孽,吓得魂都没了。
等匆匆把俩孩拎去医院,搞清楚这害人精屁事没有,她妈气得抖,准备拿棍子收拾她。
这软骨头的吓得哟,死死抱住别人医生的腿不松,嘴里还一个劲地喊:“要不再看看,再看看?万一哪伤着了呐。”
结果自然是不言而喻的,这害人精被她妈提起来一顿乱揍,哭得嗓子都哑了,打那以后,虽然再惦记,也愣是没敢再提玩跷跷板的事。
所以现在好不容易轮上了,那兴奋的也,明明之前还被她姐吼得浑身软肉乱颤,现在却是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住。
软坨坨这回真的老配合了,季遥用俩脚趾跟老虎钳似的夹她屁股蛋上的软肉,平时肯定要哼哼唧唧抹着泪掐回去的人,现在一声不吭不说。
还怕自己太重,担心他抬累了,不愿意再玩,腿上
桌底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