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腿一样。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但皮耶尔讨厌这些悬而未决的幽灵,谜团就像嗡嗡作响的苍蝇,在他的脑中盘桓。
安苏同皮耶尔面对面坐着,中间是一张小圆桌子,她为两人各倒了一杯白水,场景有点像是谈判。
她从不给别人好脸色看,皮耶尔除外。她温柔地笑着,鼓励道:“你可以随便提问。”
皮耶尔润了润嗓子,他其实不想知道答案,换了个问法:“就算我不是你儿子,你也不会不管我吧。”
“当然。”
“我还能叫你妈妈吗?”
“只要你想。”安苏失笑,“虽然你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称呼过我了。”
她支着下巴,黑色的长发沿着手腕倾泻,陷入了沉思,“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
皮耶尔摇头,“也许是你做的太好了,虽然我现在才七岁。”
安苏补充:“六岁半。”
“好吧。”皮耶尔从善如流。小孩子总觉得年龄是成熟的标志,他也不例外。
“想叫却不能叫和不能叫却想叫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确实。”
安苏想起那些弥漫着血色的夜,阴暗潮湿的古堡,还有遗世独立的祈祷屋。她鄙夷福孔家族的一切,甚至不愿意回想过往种种,可游离破碎的思绪总会在睡梦中打破冰面。
温热的身躯如同缠绵交尾的蛇,对视的眼中充斥着情欲,撕咬的吻像是野兽搏斗,交融的体液是传递情感的唯一方式。
第三章U型大道(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