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病人牢牢捆在病床上,什么样的病人能在刚刚做了全麻手术后被这样控制住呢。
护士说病人醒了,的确,何母第一眼看见床上的病人的时候,他也睁着眼看着她,鼻孔里插着管子,戴着呼吸面罩,挣扎着,却动弹不得。
“好久不见,舒玉。”何母说。
病床上的男人,叫舒玉,何母好久都没有提起这个名字,叫的有点生硬,舒玉眼睛睁得很大,眼角好像都要裂开了。
病房里没有椅子,何母就坐在了床边,深深看了舒玉一眼:“我们好久没见了,有没有十年了?我算算,应该是只有八年,八年没见,你的变化好大。”
何母算了算,舒玉应该只有叁十九岁吧,头发及肩,已经长了许多白头发,皮肤苍白,瘦到脱了像,眼窝凹陷发紫,像一具干尸,见过曾经的舒玉的人,没人会认得出来吧。
舒玉长了长嘴,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呼噜的声音,露出的牙齿上满是血液,护士告诉过何母,舒玉从去精神病院的第二年就没说过话,现在他应该再也不会说了。
何母来的原因,是因为舒玉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打碎了休息室的玻璃,用玻璃划开了自己左手手腕的动脉 然后把大拇指长的一块玻璃吞掉了,他想自杀,但被护士及时送到了市医院抢救,何母来给他交手术费。
精神病院不是用来治疗精神病的,舒玉被虐待何母不觉得奇怪,她对舒玉说:“他们这么对你是你应得的,依我看,你受得还太轻了,你该去
二十七生病(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