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舒杏觉得又好笑又好气,这明明不是犯病好嘛,前几天得了急性肠胃炎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好,林雪原又忍不住嘴馋吃火锅,病情不加重才怪。
出于很久没有回消息的愧疚,舒杏拨了一个电话过去。
对方秒接了。
“喂?”舒杏先开口。
“干嘛?”对面好像对舒杏打来电话感觉很奇怪。
“没什么,想问一下你的病好些了吗,抱歉今天我有事没看见你的消息。”
“哦,我刚刚吃了消炎药和止痛药好些了。”林雪原的声音比平时虚弱一点,很难擦觉。
“那就好,你不要再乱吃东西了,多休息多喝热水,最近好多人生病啊,大家都要多注意身体。”嘘寒问暖的话舒杏会的不多,她绞尽脑汁也只能想到这些。
而林雪原的关注点比较独特,他问:“还有人生病吗?”
“有啊,比如我哥哥就感冒了。”
“哦,这样啊。”林雪原舒了一口气。
“那没事的话早点休息,我挂了哦。”舒杏说。
“……好,拜拜。”
“拜拜。”
晚上十一点五十回到家,舒杏并没有被坐在沙发上的何母骂,因为何母去晾衣服了。
舒杏在阳台上找到了何母,她正晾着刚刚脱水完的床单被套,熟悉的纯灰色,舒杏认得,是舒诗榅房间的。
“怎么突然洗哥哥的被套了?”舒杏好奇地问。
何母弯腰拿起最后一个枕头套,
二十六噩梦(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