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效仿古人并无不可,只是此一时彼一时,如此说来,我大唐是否也要走蜀汉的老路呢?”
隋唐闻言笑了,笑得极没形象,眼泪花子都快笑出来了。
一时之间,朝堂众人眉头皆凝,交头接耳,韩媛心中思量,误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但见其他人均一副不解的望着隋唐,不由稍稍松了口气。
“隋大人打算这般笑到何时?你可知此时身在何处?”
隋唐笑容渐渐收敛,道:“韩大人说我效仿,我承认,但韩大人说大唐会如同蜀汉,我就不信了,难道韩大人是这样认为?暗指大唐国君与蜀汉刘备一般?你说好笑不好笑?难道诸位不觉得好笑吗?大唐天子就在上方,大唐臣子也尽数在此,难道你们都是这么认为的吗?”
隋唐此言过于大胆,无人敢接,也无人附和,谁敢拿当朝天子与刘备相比?前人虽有不可磨灭的功绩,但好的效仿,不好的自当谨记。
一时之间,朝堂上陷入僵局。
李公公欲开口,却被李治阻止。
隋唐的大胆言论,甚得他心,借机给前朝旧臣一些警告和点拨。
从古至今,每一行都有每行的规则,朝堂也不例外。而李治要的,可不仅仅是会耍嘴皮子,才能也很重要,但却不代表他要因此偏袒,才华出众之人,必锋芒难挡,如不能学会自保,在困境中求生存,一切皆为空谈,这一点,李治和隋唐的心里都清楚。
“隋大人果然机敏,难怪年纪轻轻,便深得皇上器
舌战群臣(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