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侧的白飞机。天启好奇又期待地看着他,就像一个在等待睡前故事的宝宝。
“……说真的,你有我们是敌人的自觉吗?”霸王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要为敌人担芯,他指了指自己机翼上的红色派别标志,“我是霸天虎,”然后他又指向天启胸前机舱盖上的紫色标志,“你是汽车人。”
天启来回看了看他俩的派别标志。
“嗯?道理我都懂,但是我们又不在战场上……”天启疑惑地仰头看向粉色六阶,“……干嘛拼个你死我活?”
霸王:“……”
你以为打仗就像上班一样,开战了就去战场上值班,出了战场就立刻下班吗?到底是谁给了你这样的错觉!
“不然呢?”霸王不自觉扶住自己的额头,他感觉脑单元有点儿疼,“你以为我们为什么要追赶你?”
“因为你们以为我有急支糖浆?”天启问。
霸王一口气哽在置换阀门里,他刚想瞪天启,光学镜瞟过去一看,却看到一张充满了求知欲的脸。
天启是认真的。
……所以没事干嘛看那些地球广告?
霸王觉得自己心平气和。
他真的心平气和了。
他甚至能面无表情地把自己的感情史润色成儿童睡前故事,讲给某个智障儿童听。
反正他的导航系统乱成了一锅粥,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该怎么逃出去。
从前,有一个难以融入人群的机,
[sg]故事(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