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中喝了小半杯咖啡。他看起来云淡风轻,在接咖啡的时候,紧绷的身体却才慢慢放松下来。他不会抽烟,在思考的时候,也总需要点事做。未加糖的苦涩液体从喉咙里滑下,谢白景眸色沉沉,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是拒绝吗?还是顺势而为?
谢白景竟极其迟疑。若换做两个月前,不,甚至是一个月前的他,或许在深思熟虑后,即会对柯成姑且应承下来,纵算是犹豫,也是为了风险上的犹豫。柯成不是柯江那样只会唬人的花架子,他行事狠辣、说一不二的传言传遍了整个新锐,得罪柯成没有好处。更何况谢白景确实缺钱缺势,多年人情冷暖看尽,明白贫穷是能吃人的东西。他的理想亦不是将一辈子局限于那个小城与那个腐朽的家庭里,在S城的两三年,他看得清楚,若想以一人之力跨越阶层,绝非易事。因而他贪财图利,且图得坦坦荡荡明明白白。
可时到今日,他心内的天平歪了,却不是因为利益。
不知道为什么,脑内猛地突然闪过柯江的种种。柯小少爷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连模仿纨绔做派,都作得四不像。柯江在那静谧柔和的月夜里,昂着下巴,以有些轻蔑的笑容对他说“跟我吧,你给我睡。”;将他当那些贩卖皮肉的人一样对待,在工作上恶意地骚扰、追到他学校去喊着“我也不怕”;哄骗他醉酒入了圈套,不顾意愿地试图强吻猥亵他;哪怕在气急败坏之际,也要疯狂地拖着他至床榻之上。
这人实在顽劣而偏执,不喜欢被
肤浅对白_分节阅读_41(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