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高中大学住宿,已多半成了杂物间,每次回来时临时收拾出可供落脚的地方。谢白景到家的时候,家里空无一人。谢母多年赌瘾,想必是在外通宵,他也并不在意,草草洗漱后上床休息,尽管他无法入眠。
凌晨四点,他妈步伐匆匆地回来了,一阵兵荒马乱的声音:甩鞋、扔钥匙、扔包,脚步咄咄,直接冲进他房里,将灯一并打开。
谢白景被突然的光眯了眼,疲倦地坐起来,他甚至连头发都没乱,冷淡地看着他此时有些狼狈的母亲。
“给我十万,”谢母声音发着抖,“白景。”
谢白景冷漠道:“我从哪给你十万?”
谢母眼睛通红,颓靡地坐在单人床的床沿,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流下眼泪,哀求道:“我知道你赚钱了,救救我,我是你妈妈呀。这两天我来得大的,一时昏了头……外婆的卡里呢?你手上还有钱么?”
谢白景厉声斥道:“你要疯到什么时候?!我已经没现金了,昨天缴完养老院的钱。”
谢母:“我知道,我知道。但你得帮我想想办法呀……”
她对面的儿子仅是漠然的沉默,好似根本不顾及她。这让她哭得近乎嚎啕,显得极其狼狈,再在这样的沉默中哽咽许久,又好似突然想起来什么:“那你那个老板呢?”
谢白景:“什么?”
“那个姓柯的,”谢母的嘴唇颤抖着,“他对你有意思,别以为我看不出来。这样的凯子,给睡过两夜的鸡都能送套房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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