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视镜里很快就看不见阮涟承的身影了。
到了机场之后,我想我大概是昏了头了,连护照都没拿来,怎么订机票?
护照还在家里。
我无力的回到车里,坐在驾驶位上,脑袋一点点的放空,但我整个人都心烦意乱的。
一下想起魏医生跟我说的话,想起木子悻为我做的一切。
一下又想起阮涟承的身影……
我的理智告诉我,不应该再和阮涟承扯上什么关系,我应该飞出国,去看看那个给了我肾脏,给了我眼角膜的男人。
可是阮涟承的身影却总是在我心里挥之不去,他就像一个烙印一样深深的刻在我心里。
不是我刻意去忽略,刻意不去想他,就能够抹去得掉的。
我用了十分钟去做自我平息,最后遵从我的理智,回家拿护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