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时,她就坐在胯间,屁股高抬,小手掰开唇肉,一点点吞着他的东西。
“夫君在想什么?”幼玉换好了一身干衣,从身后贴过来。
灯火下,薛玉书眉目清艳,耳根薄红,拨开她的小手,“赵小姐……”
幼玉抱着薛玉书不撒手,胸前两团颤肉紧贴上他的,声音充满无助,“娇娇嫁到这儿没多久,一个人睡觉害怕,想陪着夫君睡。”
她越说越哭,眼泪珠子不要钱一样,哗啦啦的流,眼看衣服又要湿了,薛玉书感到头疼,“睡吧。”
幼玉压住微翘的唇角,见好就收缩进被窝,阖上眼,只露出乖巧的眉眼,“夫君也早些安置。”
黑夜中,薛玉书睁开眼,安静看着自己的娇妻。
今夜请她过来,本来是把话说清楚,谁知弄到最后,事没办成,反而让她“登堂入室”,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薛玉书从小清静静炼丹修道,父母去世早,他在男女之事上不甚开窍,虽修的是禁欲之术,但觉得两个人盖不同的被子,你睡你的,我眠我的,不越雷池一步,不会发生什么事。
坚定这样的信念,薛玉书觉得自己想多了,阖上眼,清静静睡了。
他睡着后,旁边的娇妻睁开眼,望着他的眼神满是志在必得,她长这么好看,难道还勾引不了一个小道士,别看现在还盖两条被子,慢慢手脚交缠,就睡一块去了。
次日清晨,薛玉书早早起了,穿衣时,遗了一物落在床上。
薛
第四章 四哥(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