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了一定会崩溃的,我做了太多错事,就让这个秘密永远深埋起来好吗?算我求你了,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可他却迟迟不动,我于是乖乖张嘴等着。
他盯着我看着,握着药片和安全套的手越来越紧说:“你竟然为了他们可以牺牲到这一步!”
我知道他一定是在做心里斗争,就是不知道最后能不能偏向我这边,于是声情并茂的说:“我给不了的,让她最爱的人给,其实也挺好的,我不觉得是牺牲。”
他眼一闭,悠悠的说:“那你也不该替他们做决定,你又如何知道他们到底要的是什么!”
说完他把药片丢进了他自己的嘴里,我听到“咔”的一声,他将药片咬碎。
托起我的脸颊,吻了上来,舌尖只送来半片药。
探入我的口腔,确认半粒药片已吞下,他才移开了唇,在我耳畔说到:“天堂地狱,我与你一起。”
这也不知是什么药品,瞬间浑身感觉像过了电一般,由小腹开始蔓延起的热火,很快就席卷了全身。
车载音响里还在放着《情人》
“怪这感觉 狂热
灯光 晃了
音乐 放着
感受体温 上升
妆 花了
你 晃着
I know u really wanna
You know u really wann
89、友贤山馆的名场面(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