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早有安排。”
宋隐颔首道:“而且,我跟他们说的时候,特意避讳了王允——他毕竟不是我的嫡系,我仍然有些忌讳他。现在看来,当时的疑虑是对的。”
说起王允,秋来忍不住叹息道:“当初真是看错了他,还以为他是一个真正的军人,不会做那些见不得人的事。”
“李贤也本是正直之人,无奈有人挟持了他十分重视的妹妹,也许王允也有苦衷,否则他趁乱投敌便是,何必自裁。”
秋来想想也有道理,点了点头:“看来唐玉礼这个局,设得十分巧妙!若是哥哥那边得不到支援,我们岂不是必死无疑?”
宋隐淡然道:“也不尽然,今早你也跟我说了,司马弘为城中将士解决了很长时日的粮草,我们大可以多撑些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