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吃不下,觉也睡不好,太医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说是气血失调、郁结于心,给开了方子,可她也不好好喝。”
父亲叹了口气:“好歹也是在你身边长大的孩子,怎么见了人连个礼都行不周全!这个性子,将来可如何出嫁?”
这话倒提醒了朱庭宜,她想起了什么,说道:“对了,前些日子,她曾问我许配人家的事……会不会,看上了哪家的公子,相思所致?”
朱致远不以为然:“每日在这深宫之中,能见到哪位公子?更何谈看上了?不过,你也留个心,这孩子生性顽劣,别叫她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白白辱了名声!”
朱庭宜宽慰道:“父亲放心,再怎么说,这孩子也是我看着长大的,是顽劣了些,但本性并不坏,只要别让她知道真相,以她的性子,干不出什么出格的事的。”
朱致远只得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