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阡回答。
等到我没那么恨了,我一定会回来……对不起,二弟,请允许遍体鳞伤的我自私一点儿……
他并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出口,而他的二弟也不需要他说,他都懂。
……
那天晚上,宋隐抱着秋来,向他讲述了自己的秘密。
“这么多年了,看来大哥还是不能释怀,不然,怎么会到现在都不愿来见我一面呢?”宋隐叹息着结束了他的讲述。
秋来仰头望着他的夫君,他平生第一次对一个人产生了崇敬之情。
“王爷……”他抬手抚上宋隐的脸颊,喃喃道,“您受苦了。”
宋隐愣住了。
他预想过得知这些往事后秋来的反应,害怕的、惶恐的,或是唏嘘的。却没想到,这孩子竟然会……心疼他。
这一刻,他的心变得无限柔软。
第二日傍晚,宋隐就传话到西苑,命西苑的女眷和下人未经召唤不得擅入东苑,又叫来冯氏,命她以后只需负责西苑的事务,把包括东苑在内的其余事务择日交出,由赵管家管着,需要定夺的事情,直接来问秋来。
事情安排妥当,宋隐便直接遣冯氏回去了,秋来坐在一边,望着冯氏那一脸掩饰不住的丧气和怨恨,说不解气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