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
清冷的女声漫不经心的拖长了尾音,显得有些不耐烦:
“说事儿”
“你到家了没有,晚饭定了七点”
周临久跳脱轻快的嗓音从手机听筒里传出来,没什么正经的痞气也顺势在公寓里蔓延开来:
“你自己过来还是我去接你?”
盛杳眉头一挑,对周临久难得的体贴表示很新奇:
“你转性了?”
话音刚落
就听见周临久轻轻嗤笑了声,嗓音里没个正型的痞子本性暴露得彻彻底底,连带着勾起潜伏在骨子里的老北京爷儿们本质:
“我就是想跟你显摆显摆我刚买的新车”
盛杳:“……”
实不相瞒,她对他的新车真的一点兴趣都没有
一手握着手机,另一只手拎着行李箱走进衣帽间
兴致缺缺的拒绝了他要来接她的好意:
“地址发给我,我自己过去”
“阿原不是说晚上不醉不归,你开车是几个意思?”
周临久笑声不减,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手机里传来窸窸窣窣的细碎声响:
“他们灌的是你又不是我”
“何况你一博不在,晚上可没人给你挡酒了”
盛杳一噎
想起回国前得知车友们为了弥补没去纽黑文参加她毕业典礼的遗憾,特定定了在她回国当天要聚一场庆祝她毕业的消息后
王一博特定千叮万嘱严令禁止她喝醉的交代
等我(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