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更衣室的王一博,大胆的猜测:
“故意输的?”
闻言
盛杳没什么情绪的从车上下来,丝毫没有被戳破心事的惊慌
似笑非笑的睨着阿原:
“我为什么要故意输给他?”
“倒也是”
“赶紧去把衣服换了,都等着你们去下一摊了”
拎起头盔和手套,迈步往更衣室走,盛杳红唇微启:
“下一摊我请”
*
脱下厚实的皮衣
盛杳嫌弃极了这一身汗的粘腻,动作极快的走进更衣室里附带的淋浴室
温度适宜的水落在身上,洗去那一身汗渍
漆黑的长发盘在脑后,只额边几率碎发贴着脸颊,任由温热的水流打在素净的小脸上
深深呼出一口长气
湿热的泪从眼眶溢出,最后和落在脸上的水流融为一体,消失得找不到踪影
极度努力压抑的情绪在这一刻,像座沉寂已久的火山,厚积薄发后喷勃出更加炙热,可以融化一切的岩浆
耐心的等待着最后那股岩浆流尽的时刻,狼狈又顺从的接受落定的结局
所有人都看出来她后半程的失常
过弯时的失误,导致他瞬间抢占内弯,继而一鼓作气的赢得比赛
即便明白还有两个弯点的机会
她却在看到他的身影出现在前面视野里时,晃了心神
‘她不想输,也不想他输’
徒然升起的
二十三帧(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