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杏眼,扭头瞥向坐在沙发另一头看报纸的盛爸爸:
“盛教授,晚上喝一盅吗?”
盛爸爸从报纸后探出脸,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厨房的方向:
“周教授批准今天可以喝两盅”
看着老爷子朝她比了个剪刀手,盛杳抿唇笑了起来,起身进厨房帮盛妈妈的忙
*
晚饭从八点多一直吃到了快十二点
盛妈妈无奈的看了眼碰杯的父女俩,小声念叨了句
‘酒鬼’
客厅的钟缓缓敲响,刚过第三声,就见盛妈妈端着点好蜡烛的蛋糕从厨房里走出来
盛杳起身把桌上的盘子推到一旁,空出可以放蛋糕的位置
盛妈妈把精致的蛋糕摆好,虽然口吻里满满的嫌弃,但看向丈夫的目光里藏不住的温柔:
“快许愿吹蜡烛,都快六十的人了,还跟小年轻一样闹腾着要过什么凌晨,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喝了酒的盛爸爸脸颊红扑扑的,一改平日里的文人气质,笑得十分憨厚
一口气吹灭蛋糕上的蜡烛,笑眯眯的看向盛妈妈,右手拇指搭着食指,比了个时下流行的小心心:
“爱你,老婆”
坐在一旁的盛杳只觉自己现在就是个超大瓦的电灯泡,浑身起鸡皮疙瘩的打了个冷颤:
“注意点,你们闺女还在这坐着呢”
盛爸爸嫌弃的瞥了她一眼:
“有没有点眼力见,赶紧走赶紧消失”
盛杳:
相遇的第五帧(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