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阑摇摇头道:“不敢睡,我怕……我怕我睡了梦就醒了。”
夜宵:“哈?什么意思?”
夜阑没有回应他,只是苦苦一笑。又道:“照你说来……每次你与我……行、行房……都是很痛苦的事情了。”
夜宵冷哼道:“哼,也就跟夜行的刑讯训练不相上下了。”
夜阑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道:“对不起,做了太多伤害你的事情……我很抱歉。”
他平日里不知道闯了多少次祸,却从不知道自己错在何处,只是看夜宵生气了就本能地道歉。这句话经他之口,是无足轻重的廉价妥协,根本做不得数。可这次却不同以往,不夹杂慌乱,还有些撩人,夜宵竟听得心尖一颤。
稳了稳心神,夜宵汗颜道:“呃,不用这么严肃啦,我也都习惯了,不要紧的……”
夜阑深吸了口,抬手按住狂跳不止的胸口。定了定神,从床底钻了出来,磨磨蹭蹭地从床尾爬上了床。
“你可算想通了。”夜宵不堪疲惫,松口气心道终于能睡了。
夜阑不敢看他,从被子一角钻了进去,跪坐在他双膝间。双手轻轻撑在夜宵身侧,附身埋首其中,隔着布料用舌尖探索,找准位置后含住了那枚尚且柔软细嫩的小物。真丝的质地轻薄,被唾液打湿后贴合得紧致,勾勒出起伏的形状。
夜宵愣了好一会儿,直到腿间软肉被伺弄得轻微抬头,才明白过来夜阑想做什么。
夜阑一贯都是没有预兆的瞬间突袭,
带挂系统,最为致命_第147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