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宵还没想好怎么叽歪两句搪塞过去,夜阑已经推开他站了起来,说道:“我又不太舒服了,再去湖里泡一会儿。你先睡,不要等我。”
夜阑不等答复就推门出去了,留下夜宵僵在原地,寒冬腊月的凉风从门缝中钻了一缕进来,冻得他打了个寒颤。
一个月下来,夜阑愈发憔悴。
他每晚都要出出进进折腾好几个来回,没一夜得以好眠。
这日晚饭,夜阑面前的饭菜几乎没动,人也萎靡地将额头抵着桌角,软趴趴地伏在饭桌上。
“最近夜阑感觉很不精神啊,是不是生病了?”君璇衡绕到他身边担心地拍拍夜阑的背,“哪里不舒服?”
夜宵心中警铃大作,生怕夜阑对着老板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成人话题。
所幸夜阑只是说:“嘴里有点疼。”
“哎?张嘴,我看看。”君璇衡捏开夜阑下巴看了看,“起泡了呀,怎么会上火?”
不明真相的夜阑摇了摇头。
“喊七七最近做清淡点吧,除了鱼就不要别的荤菜了。”君璇衡看他实在可怜,顺手在夜阑头上揉了一把,薅下来一手的头发。
“……夜阑这是换季换毛了吗……”
夜宵觉得,长此以往,实在不是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