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终究还是无力回天,再懒得多费唇舌,转身回了屋里。
钟离子息回了房内,挨着花窗站定,这夜月朗风清,原是个平静又普通的夏夜。夜风拂过,吹得他打了个寒颤,才发觉周身都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那句话绝不是危言耸听。
别说是在方四爷去蛊毒的药里动手脚,便是直接将剧毒下在井水河流中,让整个南陵鸡犬不留,他都下得去手。
这里与巫水台邻近,他又与巫水圣女私教甚好,要暗中联络到人手灭门方家,也是易如反掌。
他有千方百计,叫方家十倍奉还,悔不今日,唯独没有办法在今天救下夜君。
他原本有十足的把握,料定方家不敢动自己的人。
可如果方四爷真是个没长脑子的蠢人,一时冲动除掉了夜君,便是杀他千百遍,也弥补不回来了。
当初大少爷背弃他,让他心如死灰,也让他释怀。
此时此刻他才明白,什么叫绝望。
钟离子息心绪繁杂,越想越烦躁。初时他以为只是自己关心则乱,可渐渐发现这股躁动走向了歧途,竟转化成了情欲。
二少爷自责地想:夜君生死未卜,我怎么还在想这种事情?
直到眼前越来越模糊,神智无论如何也无法集中,这才渐渐察觉到不妥。错愕道:什么鬼,又是春药?!
钟离子息燥热难耐,跌跌撞撞出了门,恨不能一头扎进池塘里冷静一下。便迎上一个皎洁如月色的倩影,轻柔地扶住
带挂系统,最为致命_第140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