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针对二少爷的。
说起来,今日丫鬟里添了个新人,叫做栖鸾。会一点点武功,根基很浅,但是路数纯正。此女明眸皓齿,约莫十七八岁,手腕纤细,指若削葱根,看得出不曾做过粗活。
夜君心里隐隐有个猜测,放心大胆地睡过去了。
钟离子息回来的时候,躺在病榻上的人气息微弱,仍在沉睡,丝毫没有要醒的意思。在夜君身侧沉默地坐了片刻,便觉夜君最近骤然清减了不少,又是重伤又是发烧还被人下了药,几乎不曾消停。
忽而有点怀念在深山里的日子。
他尚在发呆,旁边水蓝衫的丫鬟栖鸾催促道:“严公子,先用饭吧,不然要凉了。”
钟离子息回了桌前,心不在焉地吃罢,便让丫鬟撤了菜:“先收下去吧,准备点肉粥送过来。”
栖鸾应声去了,钟离子息算算到了该吃药的时间,便去床边轻声唤了两声。可夜君睡得太沉,竟是毫无反应。
他正觉得蹊跷,栖鸾又带了两名汉子过来,笑盈盈地道:“严公子,夜公子今天看起来不太对劲,我们老爷专门请了大夫,这就送夜公子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