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轻松说出“我可以保护你”这种话的……
钟离子息忽然转头道:“你的毒我也会治,叫你进来就是为了这个。不过是蛊毒的变种罢了,比他们更简单些,很快就好了。”
泽雀一惊,抬头看着他,心里没来由生出一阵欢喜:“谢、谢谢你……我以后一定——”
“你别会错意,我不是帮你。”钟离子息看他反应,越发头痛了,“只是有件事非得麻烦你不可。我手脚不方便,今天怕是赶不回去了,但是——但是我家里,有人还等着吃饭呢。”
泽雀点点头:“我会尽心帮你照顾你家人的,你放心好了。”
钟离子息把“家人”这个称谓套在夜君身上,实在不是一般的别扭。
泽雀当时死于刑罚,是夜君亲自在旁监刑。如今夜君奄奄一息地在深山孤林养着伤,泽雀这一去,必然是个惊天炸雷。
钟离子息忧心忡忡地想:希望夜君别当成冤魂索命直接被吓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