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他,实在不像是传说中钟离苑那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作风。
再次登台的时候,他也不免向那第一玉楼多望了两眼。
青纱帷幕一如既往静静低垂着,凉风也带不起任何涟漪。
月尝笙难得地在演奏途中出了神:那里怎么可能有人呢?
一曲梅花三弄奏罢,月尝笙在如雷贯耳的嘈杂掌声中施施然退了台,随身的小厮月惆忙来接琴。
月尝笙便问道:“今天第一玉楼有客人么?”
月惆接了九霄环佩,小心翼翼用织锦覆好,随口应道:“哎,不就是那个钟离苑大少爷吗,还能有谁。”
“真有人?”月尝笙十分质疑,吩咐道,“你去看一眼。”
月惆清脆应了一声,跳上扁舟划着去了。
不消片刻便折返了回来,一脸哑然,神情复杂地道:“确实是钟离家的大少爷,不过他居然在哭哎?!”
月尝笙愣住了:“啊?”
月惆道:“哇……您是没看见,哭得稀里哗啦的,可惨可惨啦……”
月尝笙皱眉道:“为何?”
“我怎么知道?!”月惆连连摇头,“我看他哭得实在难过,不敢打扰他,赶紧溜了。”
月尝笙渐渐疑心。
一日闲暇无事,夜幕方落,他乘着月色从湖面蜻蜓点水般掠去,涟漪都是极浅。寂寂无声的纱笼幔帷之内,居然真有一人。
那人呆呆地靠着雕阑席地而坐,周围一摞空空如也的酒坛,神色萎顿
带挂系统,最为致命_第120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