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来,答道:
“……钟离子息。”
听出这句是真话,夜君笑意愈浓,偏头想了片刻。这个姓不多见,他却没有听说过,想必是哪方弹丸之地的小家小派。却不知缘何出现在这个敏感又危机的场合,还落得如此形容?
钟离子息是箭在弦上无暇他顾,起身催道:“上路吧,有要事要赶。”
夜君无辜道:“可我动不了啦小少爷,我刚刚封住自己了。你要抱我上马吗?”
钟离子息凉凉看着他:“你再说一遍。”
夜君忙道:“嗳,不是,帮我解了穴道就行。劳烦少爷了。”
钟离子息站得吃力,扶着桌椅蹲在他身前解了穴道。夜君只觉得胸口被他所触之处,顿生冰冷寒意,条件反射地回抓住了主人的手腕:“你身上有寒毒?还不轻,有几年了?……七年?不对, 八年?”
“放手。”钟离子息强压着怒意喝道,“与你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