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得先进去了,只盼早点说清楚,别让他们二人再生间隙。
夜谭仍恭敬立在亭外候命,和往昔任何一个侍卫并无不同。夜逢君悠然自得在池边石桌畔落座,唤人搬来几坛陈酿,拍开封泥小酌。
他以前是不喝酒的,身为影卫,没有比沾酒更愚蠢、更危险的事情了,他要保护那人,需得时刻清醒稳重。可后来等他身死,知悉真相,又伴随在君无望身侧观完每一世,只觉得自己生前的执着,单纯到可笑。
世间有诸多乐趣,不一一体会,有愧君无望创世之心。
他看着一侧那个挺拔而警戒的身影,想着过去的自己,更想逗弄他,不由得一笑:“夜谭,来,陪我喝一杯。”
夜谭不悦道:“我不会喝酒。”
夜逢君晃着酒杯道笑说:“我教你。”
夜谭不胜其烦:“免了。”
“唉,你可真是无趣。主人怎么会看上这么无聊的人……”夜逢君叹息道。他这句话原本是自言自语,可落到夜谭耳中,就是直白的嘲讽与鄙夷了。
但他耐性很好,不想给主人惹事,只道:“我如何行事,轮不到你指手画脚,无需费心教我了。”
冷硬得跟块顽石无差,难道真没有别的表情?夜逢君计上心来,沉声一笑:“你知不知道你主人哪里最敏感,最喜欢什么姿势?这我也可以教你……”
夜逢君早有准备,堪堪避开耳侧寒光乍现的利刃,如愿以偿地从夜谭脸上捕捉到暴涨的怒意。他此言已经触及
带挂系统,最为致命_第112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