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补偿给您。”
君无望听罢,便似着了魔一样沉醉了。
夜逢君松了缰绳,拉开宽大的披风扣在主人身前,掩去二人的身躯,在颠簸起伏中褪去主人一半的衣衫。肌肤紧紧贴合,夜逢君一手按压着他胸前点红,一手探入他腿间摩挲。君无望按住他的手,竟道:“你直接进来罢。”
夜逢君道:“岂可伤到您。等过会儿做了扩张……”
君无望闭着眼,嘶哑道:“我等得还不够久吗?”
夜逢君愣住了。
他忽而明白过来,也许君无望此刻需要的,不是抚慰和快感,不是一场万事俱备有条不紊的情事,而仅仅是疼痛——真实的,坦白的,事关彼此的疼痛。
马停了下来,几近脱力的二人都只能伏在马背上喘息。
“怎样?主人,可还满意?”夜逢君轻吻着他的背,戏谑地笑问。
“不好玩,后悔了。下次不玩了。”君无望惨白着脸,十分后怕。
这一晚消耗太大,君无望久久不能回神,夜逢君抱着他进河中清洗时,他早累得昏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