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不是在闭关?怎么这么快就来啦?你的身体……没什么问题吗?”
夜谭像是走了神,半晌才回道:“属下做了一个梦。”
“梦?”
夜谭微微低了头:“属下梦见您了。”
我轻呼一声:“嗳~”
“属下梦见天山洗剑池,您穿着一身墨黑长袍坐在湖边,邀属下陪您喝酒。雪下得特别大,您穿得非常单薄,却好像一点儿也不冷。您没有回头,也从未看一眼属下,就一个人静静喝了整整一夜,天亮的时候说,’谢谢,我夙愿已了。你该回去了。’然后属下突然就醒了。”
窗外北风卷地,白草衰折,冷云冻雪松边路,映得夜谭也清冷了三分,他无意识地摩挲着我指节,自言自语道:“梦里的您……确实和平时大不相同。属下不喜欢您露出那样的神情,幸好只是梦而已。”
这和我想得不太一样,微微皱了眉:“听着像是个有点难过的梦。”
夜谭又继续道:“这场梦醒来之后,突然就功力大增了……可能一剑冢的心法确实出神入化,事倍功半。当天有人送来一片带血的指甲,说您被困在钟离苑。三月闭关之期只好暂缓,属下破了剑阵,便算圆满。只是,至今也没查到是谁送来的的消息。”
夜谭禀告完便不多话,恢复了一贯的缄默。
我向他招招手:“你过来一点。”
夜谭闻言跪得靠近了一些,但仍旧有些距离,在我再三授意下才贴到我身前。我无力起身,环
带挂系统,最为致命_第91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