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许疼痛,以前赶路也常有,倒也不算大碍。
“唉,不丢你不丢你,赶路要紧,走啦。”癸卯将他拉起来,费心劳力地安慰完,捏着他脸扯一扯嘴角,“第一次出来玩儿,高兴点。”
丙戌闻言蠢蠢地笑了笑。
踏上路程,便再无力气调笑。避开城镇在林间狂奔了数日,前几天都算正常,还可算是游刃有余地赶到集合处。越到后几日,癸卯疲态尽显,力气愈发不济,连带左脚踝那一点微末的痛感也扩大了,渐渐有些妨碍到行程。
虽然初时伤得不重,这几天强行使力,竟然恶化了。
第六日入了夜,沿着洛水河畔,癸卯迫不得已停了步子,扶着树干喘息。他算了算时间,知道自己今天是赶不到了。
丙戌起落间控制不住惯性,不小心超出他老远,回过神又折返回来。
“你知道路吗?”丙戌还没走近,癸卯先开口问了。
丙戌认真想了想,说:“好像是沿着河走。”
“你记得……那就好。”癸卯点点头,索性靠着树干坐下来,向他挥挥手,“那你先去吧。”
丙戌:“去哪儿?”
癸卯:“去集合呀。”
丙戌又问:“然后呢?”
癸卯只好道:“去拿新的地图,然后继续赶往下一个集合点,直到到达目的地。”
丙戌继续问道:“那里有什么?”
癸卯已经十分疲惫,阖眼靠在树上,道:“会有一片荒漠。接下来这段时
带挂系统,最为致命_第84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