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谭悄无声息地乖乖立在窗前,回道:“谨遵主人吩咐。”
我十分不满:“我在问你呢,能不能好好对话?你不想说我去找别人商量了。”
夜谭想了想,认真回道:“主人向来大方,就赏一贯钱吧。”
我陷入沉思。
一贯钱。
想了很久,还是问出口:“一贯钱是多少。”
夜谭看了我一眼,又低头答道:“回主人,一千铜钱为一贯,一两银子是三贯钱。”
……
我觉得夜谭对大方的定义是不是有点问题。
不过我这种对物价一窍不通的认知残障可能也没有资格质疑他。
我又问:“会不会太少了?一贯钱能买什么啊?”
夜谭:“庙会上的小玩意和吃食一般都只需几文钱,一贯是无论如何也花不完的。”
原来如此,哎,那确实不少。
可是一想我堂堂创世神,发个红包:“来,赏你半两银子。”
……好搓。好穷酸。我不能忍。
出了房间吆喝了一声“出门啦”,夜宵推着夜谭出来了。夜阑被套了一身月白色长衫,看起来十分不自在,我是第一次见他穿浅色,倒让人眼前一亮。
夜宵得意道:“怎么样,老板,好看吧?我挑的。”
我点点头:“是呀,很好看,不过你怎么还是一身黑,为什么不和他穿一样的?”
夜宵挠挠头:“我不太习惯穿这么晃眼的颜色,总觉得要被当靶子
带挂系统,最为致命_第60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