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且安心养好伤,把武功捡回来练练。正好夜宵和夜阑都在,陪你过过招,想必也有用一些。”他近几日气色已经好多了,我也十分高兴,“给你专门请了个大夫,调理得肯定要比之前更妥善些。”
夜谭推辞道:“主人已经做得够多,如今侍卫也有他人作保,何必再为属下破费……”
“这是什么话,这些侍卫本就是为了护着你让你安心养伤啊。”旁边众人都瞧着,我却不假思索脱口而出,“等你养好恢复了功力,就不要他们了……”
夜宵大惊:“哇塞老板你这是过河拆桥啊!很无情啊你这个人!”
我嫌弃道:“我想解雇你不是一两天了呀你今天才知道吗?!”
夜宵了然道:“对哦。”
夜谭反而一愣,脸色有些发红:“您……您……”
您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夜宵伤心失落,仍不忘拉着夜阑认人:“你看,这是阿横,这是阿竖,这是我们老大,这是负心薄幸的人渣。你记住了吗?”
夜阑:“记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