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睁眼,这里像是个柴房,到处都是灰。我横在地上,右手绑在梁柱上,勒得生疼。三个青年正蹲在旁边瞅我,一髯须魁梧的,一长衫文雅的,一面黄肌瘦的。
见我醒了,髯须的汉子又捏着我肩膀将我提起来:“喂,痨病鬼,老子问你——”
我被这轻轻一带,嘴角又溢出血沫来。
长衫的青年吓得赶紧一记肘击捅了他拍开他的手,那人气得哇哇大叫:“是不是啊大兄弟我就摸一下你也要吐血啊?!”
“可能本身有伤病在身。”长衫青年捏着我手腕有些困惑,问道,“兄弟,可有什么不适。”
“手腕……好痛。”我哽咽道。
长衫青年瞟了两眼,抬手解开了我手腕上的麻绳,另外两个有些迟疑,他道:“罢了,体弱成这样走不了几步的,更何况逃命了。”他起身就要走,临走前不放心地嘱咐道,“这人身体……确实差得很,放着不管都随时可能会死,你们千万小心别出人命。”
髯须和枯瘦的二人听完,看着我的眼神愈发如临大敌。
我扶着墙想站起来,但仍觉得有些脱力,二人远远看着我,问道:“你要作什?!”
“地上……太凉了,我受不住。”我擦着嘴角血沫道。
“妈的你这小兔崽子……”髯须汉比划着恨不得揍我一顿,看着我摇摇欲坠的身形强行忍耐下来,“算了,真是倒霉。”
说着蒙了我眼睛,咬牙切齿扶我出了柴房,弯弯绕绕走了一小段儿,被推
带挂系统,最为致命_第47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