渗出的血迹,无论如何也无法跟那个以一人之力傲然抗衡整个横联的骄傲剑客联系到一起,竟然有些心软。
他只是淡淡点了点头,就此离去了。
而这之后,钟离子息花了整整一年,懊悔当时没有下手除掉他。
他以安心养伤为由,从此不让夜刹做近身影卫,有一日无意间撞上,见夜刹伤已养好,身手更胜往日,他不得不更为忌惮。
而经此一役,横联再也不肯对钟离苑出手,钟离子息甚至有一日冒险孤身去了一趟敌营,竟叫他大摇大摆地回来了。
两方陷入了他最为痛恶的僵持状态。
钟离子息一生攻于谋划,胜败都是兵家常事,唯独憎恨这样敌不动我不动的僵局,像是永远没有尽头。
一切罪恶都归结于这个屡次失控的夜刹。
钟离子息咬牙切齿地将这个名字按在刀剑上滚了一遍又一遍,竟无计可施。
直至有一日,开始有些夜刹弑主叛君的闲言碎语飘进他耳朵里。这些传言越飘越多,渐渐地还有通敌的信函从夜刹房里被搜出来。
他心里明了:有这样一个存在,自己着急,横联的人更着急。
钟离子息思来想去,决定放手一搏。
又是一年中秋佳节才过,这一夜凉风似水,闲散一年的夜刹突然被召。
大殿正中,端坐着钟离苑的主人,他收拢着衣袖,说道:“夜刹,我有事与你商量。”
夜刹冷眼望着他,岿然不动。
带挂系统,最为致命_第38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