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离听出弦外遗音:“你知道云辟芷的下落。”
我细细打量着他,不像是演戏,疑道:“车厢那口薄棺中,不正是?”
云江离低了头,没有说话。
我暗道:“原来你也蒙在鼓里。”
“愿闻其详。”云江离忽道。
我也并无什么顾虑,从头至尾详尽复述了一遍,云江离一言不发地听着,眼底只印着沉浮翻飞的嫩茶新芽,神情悲喜莫辨。
云江离听完,问道:“请教君公子如何得知的?”
我摇摇头:“我自有我的法子,不能告诉你。”
他显然没抱什么期望,也不多纠缠。又静静想了一会儿,说道:“那两位更要对小秦保密了。”
我疑惑了。
“若君公子所言句句属实……”云江离幽幽长叹,苦笑道,“小秦和我知道了此事,只怕一个也别想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