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府前后追击了半月之久,也早该清醒了。”
我肃然起敬:这人,背锅的时候,行动积极,条理清晰,令人信服啊。
秦沉渊叹口气道:“是的……这一点,确实很难说通。也正因此,家中长辈也并不尽信二少爷的话。”
我不由好奇道:“你既然如此认定,不知顾此曲后来下落如何了?”
“从成婚那天起,我便再也没见着她了。”秦沉渊按着眉心,伤怀道,“云辟芷哥哥也从此再无音信……七哥遭此横祸,他一定最伤心不过了。只盼他不要跟着做了傻事。”
我又将此事翻来覆去想了一遍。即便夜谭被下药迷惑了心智,他为何要瞒下此事?
我忽然灵光一闪:“阿谭,我且问你,夜行三位冠称号的影卫,夜隐,夜君,夜刹,若论用毒的功夫,谁最厉害?”
夜谭道:“自然是夜刹了。”
“……有没有人,能当着夜刹的面对他下毒?”我顿感不妙。
夜谭傲然道:“绝无可能。”
……完了,假设被推翻了。
辛苦奋斗几十年,一朝回到解放前。
太行涧既然没有因爱女失踪而借题发挥,那顾此曲结亲必然也不是有心谋划。他既然神智清醒,为何会弑主?我又沦落回一团浆糊了。
越发觉得,很复杂,很麻烦。就很想,直接开挂调出录像记录看看。
念及此处,不由得又幽怨瞟了夜谭一眼,想起他上次偷亲我,已经是很十分古早之
带挂系统,最为致命_第29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