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
我正远远看着那地图好奇,身后夜谭忽问道:“能让我看一眼么?”
他周身气息澎湃,指节发白,我顿觉不妙:“阿谭,你不会想阻拦此事吧?”
夜谭沉默了片刻,竟坦然应了:“是。”
他此话一出,秦沉渊立刻戒备起来,护好那张地图,手顺其自然按上了云江离的剑柄。
我试着商量:“你能不能不拦着?我们也不一定真能找到……”
夜谭道:“属下领命。”
他应承得如此干脆,倒叫我十分懊恼,总觉得夜谭颇有点“你说怎样就怎样咯难道我还能要小费吗”的无赖感。
这句之后,他便不再开口了,我不免纠结起来,猜他是不是在置气。但是平时他话就很少,好像也不是很不自然,可能是我多心。
我正自腹诽,秦沉渊看了半晌,忽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