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情绪起伏,从未见过别人如此动容的样子,不知如何安慰别人,傻傻蹲在旁边等他哭完。
他像是心绪稍宁,抬起头来,眼底仍是令我生畏的黯淡无光:“属下已是废人一个,无力护主子周全,求主子赐我一死。”
“哎不可不可!!有伤就好好养,没功力从头再练,说这有的没的……”我知道这个时代的人即便无病无灾,也总会老死,倒是看生死比我们平淡多了。而这个字儿,我可是万万不敢碰的:活得越久,反而越怂了。
“属下不解,留我这么一个废人,有什么用呢……”他又哀怨起来。
“何曾废了!!你会使筷子,会做小菜,会洗脸……”我言辞诚恳一桩桩一件件赞美了个遍,抚着他的背道,“我的知识量,也差不多是个初生婴儿,有诸多事情要学习,你权当和我结个伴。”
我安抚了他半晌,连哄带骗,将他塞回被子里,掖完被子,他的神色才正常回来一点点。稍稍长出一口气,揣测初遇他的时候一身重创,不知遭了多大的劫难,我一颗温室里的花朵还要他来费心周全,不禁愧疚起来。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我终于想起这回事儿来,“别人称你老是'那个随从'的,怪不尊重人的。”
毕竟本创世神面前,人人平等。
他眼底才升起的那些光便又沉下去了:“夜行中人,不曾有名姓……之前虽然曾被前任主人赐名,既已被驱逐,便没有资格再提了。”
带挂系统,最为致命_第8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