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安排完房间,看着影卫咋舌道:“公子爷,您这随从伤得不轻,我去请个大夫来?”
我皱着眉看着影卫:“谁告诉你他受伤了?”
不料我方才问完,老板惶恐地跪了下去:“小人多嘴了!小人该死!请公子爷饶命!”
……泥们一个个都肿么回事厚为什么都要强行演出窝是杀人狂的样纸阿……
郁闷地进了房中,看到在博物馆里见过的床。我们的文明里,意识源文件需要休眠是要储存在网络容器里的,看着眼前这么一张简陋的木板可以达到恢复体力的作用,觉得十分神奇。
只要躺上去就好了吗……
“非常抱歉,出此下策,大概只能撑两三日……请主人责罚。”
我皱了皱眉:“你做得挺好,我还要夸你呢?”
影卫脸色惨白。
我坐在床上晃了晃,被褥倒是软软的,看着自觉蹲在墙角的影卫:“你在那里作甚?”
“……抱歉,属下身为影卫,本应当在主人看不见的地方护卫,不该碍着主人的眼。不过……在下身体实在不便,无力跳上房梁……”
哦,我家影卫是天生残疾吗。
残疾还要从事护卫这种高危职业,真是身残志不坚啊。
我赞许地对他一笑。影卫惶恐地一跌。
“不上来吗?”我拍拍被子。
“……不了。”影卫嘴角抽了一抽。
大概爱好蹲墙角,不喜睡床。我从不强人所难,便成全了他
带挂系统,最为致命_第5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