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正经地念着这里面羞耻度爆棚的话:“这里面说,病剑陆辟寒第一次开荤之后,食髓知味,拉着厉瑰来了一次之后,没过多久,拉着厉瑰来了一次又一次。“
这话本拿到手,乔晚其实还没看过,一听齐非道的描述,立刻囧了:这感觉好像撞见了她爹妈在看什么不可描述片子的一样让人窒息。
“陆兄,你我都是男人,心里都清楚。”
“就算我们修士体力好,但这男人也不可能在这么短时间内马上就能重振雄风,更何况这书里面描述得还跟上了发条似的,除非某些天赋异禀之道友能做到,男人嘛。”齐非道若有所思地摸摸下巴,“估计有心无力,还得歇个一会儿。”
“姑娘们到底对我们男人有什么误解啊?”
数部弟子,果真严谨。
但是严谨的方向用错了吧!!
第五个来的是郁行之。
和前面这一批俄罗斯套娃不同,郁行之是纯属路过的。
青年拿下本子,抬眼嗤笑:“看你人模狗样的,还看这玩意儿?”
饱经摧残之后的乔晚面无表情:“好笑吗?这本子上有叶锡元,有马堂主,有谢行止,有孟沧浪,有陆辟寒,有白珊湖,有妖皇伽婴,有妙法尊者,有1234567,有你吗?”
郁行之摔了书,脸色扭曲,拔剑而起:“你找死,你有病吧!!”
第六个来的是谢行止。
眼看着前几个一去不复返,谢行止微微拧眉,起身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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