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望着梁泉的视线带着炙热熟悉的滚烫,他牵住梁泉的手腕,轻言,“梁泉,你欲往昆仑,需带我同行。”
“你乃一国之君,莫要胡闹。”梁泉没有挣脱,却也没有答应杨广。
杨广轻笑一声,低低沙哑的笑声在竹林中荡开,“你才是莫要糊弄我,在昆仑等着你的人……是你师傅。”
梁泉神色一动,垂眸看着两人算是合握的手,“没错。”
他这般直接坦然的态度,让杨广眉眼微弯,邪肆又冒了出来,“你猜你手上的卷轴,是我什么时候得到的?”
梁泉疑惑看他,思忖了片刻,渐渐明悟,“你走之后……”
“对。”
杨广反倒是带着梁泉往前走,身后的脚印渐渐被雪覆盖,仿佛从未有人经过一般。
“你骗我的地方,还真不少。”杨广挑眉,“当初你说我偶然失忆,如今看来,还是你给我弄失忆的,我回想了那段时日的事情,并无异常。”
“但是这份卷轴,我是在我屋内寻到的,后来被父皇的方士偶然所见,便要了过去。”杨广慢吞吞道,带着一种讨要补偿的意味。
他意义不明看了眼梁泉,这才又道,“我瞧着你这小道长,就算是上了昆仑,遇事也是打着牺牲自己的念头。看着文文静静,一不留神就敢捅破天,你问我为何要跟着你?”
恣意洒脱,说着要破天的人是杨广,可万万安静的人,才是真正乱来之人。
这反问让梁泉手指微缩,但杨广紧
他说的都是预言_第182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