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小梁泉道,自己画岂不是更好?
老道当即哈哈大笑,挥手而就,泼墨作画,不过寥寥数个时辰,便洒落一笑,把这当做了至宝挂在了书房,声称让友人好好鉴赏一二,惹来笑骂无数。
梁泉在书桌面前坐下,伸手拉开了左手边的抽屉,里面摆着一卷卷轴。
这卷轴用红绳包扎起来,看着有些破旧。梁泉把它取出来,而后把他随身带着的包袱放在左边,打开后从里面取出了又一份卷轴。
这份卷轴,是遇到赑屃后那夜,杨广交给梁泉。
而放在道观内的这一份,则是从一开始就是老道的。
可这两份卷轴,实际上是一样的。
梁泉打开两份卷轴,然后把他们重叠放在一起,而后抬手在卷面上虚空点了数个地方,卷轴上猛地迸射出几道气劲。
梁泉眉峰一蹙,反手接住,左手扯过一张白纸,迅速在纸面按下!
那气流扭曲成不同的模样,但在梁泉的掌下仍是被控制得死死的,不久后就化为一个个字眼出来。
梁泉蜷缩手掌,继而认真看起来,那微末的小伤并未去理会。
这两份卷轴,梁泉已经分别研究过无数次。杨广这一份,当初他交给他时,就曾经说过,这是他“偶然”得到的,借其他龙脉来助益的法子,也是从这份卷轴中脱胎而出。
梁泉隐约记得,当初老道这份卷轴给他玩闹时,曾说过,这份卷轴上面画的是图,可看在人眼里面却是字。
他说的都是预言_第181章(1/5)